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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,终年体温总是凉的。
杜雨嫣感觉手腕处传来些微的冰凉,看来这个男子的确是身体染疾,竟然连他的体温也比常人低,她轻蹙眉头,觉得他的碰触仿佛误食某种会让人身体虚软的葯草,让她浑身有种战傈的感觉,挣开了他的碰触,退后一步,审视着他。
“姑娘,在下为适才的举措向你赔声不是,请姑娘别恼、别气了,好吗?”
他站起身,绽开俊朗的笑容,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干干净净的,煞是好看,他向她拱手为礼,为她微微发青的面色而道歉。
杜雨嫣看见他爽朗的笑容,不知为何,原本心中的那点不快消失无踪,可是她仍是稍稍板起脸“公子开的这玩笑,在我眼里看来,可是一点也不合宜。”
她的嗓音细柔,搭配上她柔美恬静的外貌,他顿时觉得心口有某种不规律的跃动,他用手轻轻抚胸,知道这种跃动不是他病发时所熟知的那种剧烈鼓动,而是平静中带着些微的起伏,感觉…心口暖暖的,像是冬天里在房里烧了一炉炭火般暖热。
他轻轻地笑着“抱歉,因为我自小住在自家的大宅院里,甚少有机会出远门,前些时候才在某个村镇里见到有人这么卖艺攒钱,刚才忍不住就拿姑娘开起玩笑,也没料到姑娘也恁的认真,竟还真的掏钱出来,由此可知,姑娘的心地也是十分善良的。”
听罢他的解释,一向不喜欢与人争辩的杜雨嫣,虽然明知这只是他的推搪之词,也懒得再追究什么,她礼貌性的颔首为礼,便要离开。
“姑娘,请等等…”心中莫名涌生的不舍,让他又找了个话题留下她。
她螓首微偏,望向他。
“请问姑娘,可知这附近哪里有可以借宿投栈的处所?”
问她住哪里,怕是太唐突,问她哪里有可以借宿的地方总成,虽然他明知葯王谷地处偏僻,连寻常百姓的住处都零星散布在这山头,是不可能会有所谓的客栈,他只是想藉着攀谈,多跟她说上两句话就好。
果然,佳人惜字如金,仅是轻轻摇头,算是回答。
“啊!这样的话…怕是今晚得要露宿野外了。”
其实这段日于他也不是没有露宿野外过,就是背脊躺在冷硬的地板上,让人睡得浑身筋骨发疼,有时候过上病发,体内的寒症再加上地气的阴冷,还曾经让他差点就冻死在半路上,为此,他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武石的白眼。
唉!谁教他这个半死人,明明就是病得快死了,还不肯乖乖的躺在床杨上等死,不过,教他躺着等进棺材,这有可能吗?
炳!他自我解嘲地露出一抹笑。怎么可能?
“那请问姑娘住哪里?是否可以借住一宿?”他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了,好像在说:姑娘可有看到我身体这么病弱的样子?露宿野外会冻死的,就收留我一宿吧!
杜雨嫣神情防备的退了一步,像是解读出他表情下的语言,马上摇头,坚定的拒绝“不行。”
不行?听她的言下之意,她的确是住在附近的人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