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曾发怒,冷静得可怕;这两年她更如死水般沉寂,就连拿灭火器对付他时,她嘲弄与冷酷的神情都不曾改变。
这男人,却有本事让她动怒?
两年前她不曾让怒气形于色,而现在这男人不过打破了一只碗,就让她气得摔门?
虽然计较这种事未免莫名其妙,隆云冰还是有些吃味,叹口气,告诫道:“请你别再让莉莉生气,她是我最珍惜的女儿,如果她因你而有任何困扰,我就得请你离职。”
虽然私心而言,他很想留下这男人,渴望将那俊朗的形貌留在画纸上,但女儿更重要,一旦他惹女儿不快,只能谢谢再连络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”隆云冰说完转身上楼,瑟欧斯话说到一半只得闭口,沮丧地在楼梯边坐下来。
真是他的错吗?回想起来,从他出现在她眼前开始,就为她带来无止尽的不愉快,他是她讨厌的性别,家事能力乏善可陈,打破许多碗盘,还死不肯走人,如今她心烦意乱,恐怕真是他造成的后果。
但是,他不想离开啊!他有任务在身,而且他想…想看她郁结的眉头舒展开来,展露笑容。
他们好歹有过短短几分钟的缘分…即使只有他单方面记得,他总觉得有份莫名的责任在,他想化解她的敌意,倘若什么也不做就走了,肯定会留个缺憾在心头。
这也是他自己的期盼,他…真的很喜欢当年她那不知忧愁的笑颜。在非洲,他常做这个幼年回忆的梦,每每让他在不得不为的残酷杀戮中,心房保留一丝纯净的温暖,不致迷失本性,他渴望重温那温馨的感觉…
他发呆了片刻,忽然茶几下传出动静…鱿鱼丝首先从报纸堆后探出头,接着是黑猫和橘猫,是隆莉涵喂养的流狼猫,三只猫以责备的眼神盯着他。
“我说了,我不是故意的啊!”他气恼地辩解,不过黑猫与橘猫一致以不相信的眼神瞪着他。
鱿鱼丝自鼻孔哼出喵一声,已将他归类为无可救葯的大坏蛋,迈开脚步,就要上楼安慰主人。
瑟欧斯灵机忽动,一把抓住白猫拖过来。
“等等!告诉我,要怎样才能让她开心?你在她身边好几年了,应该很了解她吧?”
鱿鱼丝想逃走,无奈被他大掌压住,喵地大叫一声,怒瞪着他。哼,大爷我死都不告诉你!有本事你刑求我好了!
“我干嘛刑求你?我只想知道,如何让她有笑容?她是你的主人,你也想让她快乐吧…”话未说完,他忽觉身躯发热,四周景物迅速拔高变大,他咚地跌在楼梯上。
他迅速翻身坐起,四肢却自然地着地,而眼前三张错愕的猫脸与他面面相觑,猫身的比例变得好大,大得像…他还是幼猫时,仰望着已成年的族人,总讶异于彼此体型的差异。
他低头,发现原有的五指手掌消失了,变成长有肉垫、还覆有灰黑色条纹的毛…他变回猫了?!
他震愕万分,立即返身往衣物堆里扒找,挖出南宫璟施过法的项链。作为法术容器的贝烸石坠子完好无缺,他还能感受到其中法术的运作,但他却变回猫的模样?!为什么?
他脑中混乱,想不出原因,忽然黑猫与橘猫扑了上来,将他压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