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破口大骂。她的手腕被瑞福紧紧抓住,但是这肉体上的痛楚却比不上心头的怒火。瑞福没有给她申辩的机会,连丝毫机会都没有!她知道自己最好是现在就离开这儿,让这两兄弟自行解决他们的问题,但是她的自尊心即不容许她这样做,好像她就真如被指控的一般。她已答应史恩留下来,一直等到比尔回来再走,而这正是她所要做的,不论瑞福、史都华会如何地来搅乱她的生活。
翌日清晨,汤妮去吃早餐时,很意外地发现瑞福已经离开了。可是汤妮怀疑他会这么快放弃赶走自己的努力。史恩现在倒是颇感自负,相信自己是这场家庭纷争中的唯一胜利者。汤妮并不想泄他的气,他只剩下那么一点点自信心了。
这个周末过得愉快极了,周六晚上的烤肉达到了高潮的极点。史恩亦遵守诺言,在烤肉地点附近的草坪上,安置了扬声器播放音乐以供大家跳舞。首先播放的是快节奏的音乐,史恩亦趁此机会,宣称汤妮是她的舞伴。
“我等天黑以后,再播放一些较罗蒂曼克的舞曲。”他笑道:“到那时候,我每一支舞都可以邀请你,别忘记你已经是我的舞伴了。”
汤妮在舞会刚开始时,兴致并不很高。但是没一会儿,舞会的气氛就被住在她附近别墅中的那三个年轻人带起来了,他们都与史恩差不多年纪,并一再证明是这舞会中最佳娱乐的提供者。他们即席以吉他演唱乡村与西部歌曲,颇受到大家欢迎。
汤妮已和这三人相处得极为融洽,她发现与其中一位名叫迈克,大约二十五岁,是这三人小组中最年长的一位有许多相同的兴趣。他亦是其中唯一愿意从整日的钓鱼活动中,抽空骑马出游的人。迈克告诉她说,他们三人自高中时代就是很要好的朋友了,他们三年来,每年都到铜湖度假,并对这一项新的活动感到极为兴奋。
“这儿的业务一定会蒸蒸日上,”他说:“会有更多的人到这儿来,这儿的食物也不赖,唯一倒霉的就该算是湖中的鱼儿了。”
“我在想,你们三个人若是花上整整两星期的时间都在湖中钓鱼,是不是太枯燥了些。”汤妮搭讪着说道。迈克听了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这种事情只有真正的鱼夫才能了解,我这个嗜好是我在小时候,从我父亲那儿学会的,我想鲍比和克林亦是同样的情形。而且,我们过一阵子再度休假时,就会各自安排自己的事情了。”他顿了一下,淡蓝色的眼睛向四周望了望。“你整个假期都要待在这儿吗?”
汤妮摇摇头,有些悔不当初的感觉。“我只待到那位正式的劣谟回来,他在下个周末就会回来了。”
但史恩却又在星期四告诉她下面这个消息。
比尔至少要再过一个或两个星期才能回来“史恩有些喜不自胜地说道:”是有关他女儿的事情。他女儿正面临一次婚姻危讥,而他认为应该与他的妻子,共同帮助女儿处理这件事情。你可以续继留下来,是不是?“
汤妮有些犹豫,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考虑这个问题。但是假如她不愿意留下来,一定会使得史恩进退维谷。这项骑马出游的活动,颇受大家欢迎,假如取销这项活动,一定会有许多人感到失望的,而且对生意也颇为不利。那么到底是什么问题呢?她与史恩的友谊是建立在一个健康、平衡、互相了解的关系上。两个或四个星期,这又有什么不同呢?
“是的,”汤妮说有:“我是可以留下来,但是我却无法想像你老哥对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