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前，纤指在黑白键上畅的舞动，轻盈的奏动人的音符，悦耳的乐曲…

“如果你不走，我就会把悠送走，送到一个没有人知的地方，不知她会在哪里，过著什么样的生活…”

一曲奏毕，他才走向她。

原来，他从来没有负过她，一个人承受了比她更多的苦楚，但她却什么都不知，还没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拚命地怨他、伤他…

“谁说的，你送过很漂亮的戒指给我。等我拿到第一名的时候，你还可以送我手环、项链、冠，我都会觉得很兴的。”

“我被带到国，后来…”他稍有停顿，想起当年有位叔叔把他带到国，随便丢在一家破旧的小旅馆后，就带著所有钱财消声匿迹。

她诧异他的回答，不过她确实是被骗了，到现在还依稀记得当时那等待的滋味，反覆难熬。

他一个人待在简陋破烂的小房间里，没有钱、没有分、语言不通，最后被人撵到街上。就像傅明义说的，他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狼生活，在暗巷里被人欺负，为了和生存跟人大打手…

他轻愣，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件事。

“说得也是，我那时候怎么没想到，反正小女孩呆呆的很好骗。”他真像回事的。

她弹琴的模样太，让他靠在门上看得迷，听神了。

这妙的声音让他怀念极了，每个音符都勾起儿时与她相的愉快回忆。

他发誓总有一天要回来接她，成为一个有能力保护她的男人。

内容很简单，就是要他上收拾行李离开方家。

她轻撞了他一下，皱了皱鼻，表示不满。

“谢谢。”她朝他了下，低看着成排的黑白键。“这是我小时候参加钢琴比赛，第一次拿到第一名的曲。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，等我比赛拿到第一名就要送礼给我？”她抬问他。

席悠看着他心平气和，像没事般的说完这件事，隐隐作痛…

“不是说不会在有我的地方弹琴吗？”他明知今时不同以往，还故意这么问她，提醒她曾闹过的别扭。

“记得。”他背对钢琴，并肩坐在她旁。“不过那是骗你的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他无意隐瞒，如果她想知，他就会说。“因为我在方家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，所以要趁爆炸前先拆掉。”

下午他刻意支开她，方便和傅明义说话，她好像猜到了他的用意，所以回家后什么都没问他。但现在她突然提起十八年前的事，让他有些，也或者只是他多心了。

所以，他了一个对她最好的选择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，他地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，恨自己只能被选择，被迫离开她。

黄淳燕聪明地利用他的早熟，确信他已经懂得为喜的人适度的“退让”

“对，那时你年纪还小，可能还觉不来方家上上下下除了你和吴伯以外，其他人对我都没什么好。而糟糕的是，阿姨察觉到了…”

“那你呢？离开后过得好吗？”

“晨隽，我可不可以问你…当年你突然离开方家的原因？”她有些挣扎，像怕碰到一伤。是她的，或许也是他的痛。

他当然不要，上予以拒绝。

“我当时想，如果你就这样被送走，从此以后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你了，但如果你继续留在方家，以后我还可以回来找你。而且阿姨有意撮合你和方仲祺，所以她不会太刁难你，反而会好好照顾你的生活，让你平平安安地长大。”

“我是因为不想输给方仲祺，所以才夸说要送个更好的礼给你，但其实那时候的我本送不起什么像样的东西。”他向她坦承，那时候零用钱少得可怜，本没有钱买礼。所以他现在有了经济能力，就想送好多各式各样的礼给她。

“可是现在我又想弹给你听了。好听吗？”她柔柔地微笑，不介意他的“记仇”

“后来很幸运，我被一个有钱人

“炸弹？”

但黄淳燕也早料到这一…

他娓娓来，说起那天早晨在方仲祺和席悠一起门上学后，他却被单独留下和黄淳燕谈话。

她心想，往后自己一定会以无比珍惜收藏他这份心意。

他对她竖起大拇指，像小时候那样夸奖她。

可是她知，其实他送给她的是不能用金钱衡量，比无价更有价值的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