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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要走人的意思,而且很可能一去不返。她喊住了他,让他把屋子收拾干净再走。马文看了看地上,拿了把扫帚过来,将地上的碎玻璃先打扫干净,然后又用拖把将地面仔仔细细地拖了一遍。他似乎是赌气干这些事,和杨欣做夫妻的时候,他什么事都做,但是和李芹在一起,他最恨的就是做家务,因为在这套豪华的宅子里做家务很伤男子汉的自尊,坐实了他是个爱人钱财的家伙。若在平时,马文说什么也不能容忍吃软饭这种话,人穷志不穷,他的忍耐早就到了极致,把拖把放回卫生间的时候,他的火气也开始大起来。
李芹说:“今天走了,就不要再回来!”
马文怒不可遏地说:“我当然不回来!”
出乎马文意外的,是在最后关头,李芹突然在门口拦住了他,她的眼泪直流下来,像孩子一样哭着说:“我不让你走,知道你早就想走了,你别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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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文于是成了一块杨欣和李芹都要争的肉骨头,这肉骨头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往日的平静已不复存在,现在,两个女人各用各的手段,为争夺马文这个并不起眼的男人,你死我活不可开交。杨欣的办法是明争,就像当年大闹离婚一样,她索性和李义把话挑明了,把种种细节都说出来,甚至连床上的刺激和兴奋也没放过。李义眼神顿时就直了,仿佛已经不认识她,对着她从上到下看了好一阵,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,当初让你别离婚,你非要离,自己离了,又逼着我离,我离了,又纠缠着要结婚,一切还没完全安顿好,你又玩花样了.
杨欣说:“我觉得这种事,瞒着你也不道德。”
“瞒着人是不道德,就这么没事似的,对我打个招呼,就道德了?”
“我也不想这么做——”
“但是你做了,已经做了。”
“我知道这是个伤害。”
“这是往刀口上撒盐。”
“我只能说对不起。”
“撒盐好哇,盐可以杀菌。疼算什么,算个狗屎。我后悔自己当初不该离婚,现在好了,原来好端端的那个家,早没了。最对不起的是我女儿,她不像你那儿子,谁对他好谁就是他爹。”
“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