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这才机械的将汤碗放在桌上，转又了厨房。

后来，骂声逐渐减小，想是她被父亲拖走了，晔晔不依不饶，依然追在后面拍手骂：“不要脸！”

“不过人很帅，而且有钱，这

我无语，对他表现的善意，找不到合适的方式理会。对还算陌生的人，我一向不说话。但喜听，从他们的语意里揣摸他们的格，和喜好，很有趣。

我不知索离殷勤的原因，论样貌，我瘦小枯的材远远没有北京街女孩那般张扬惹。论才能，连考个师大的研究生都考了两年，足见文化功底之烂。论待人接，更不讨喜，从小到大，能耐得住我不说话的人只有晔晔，其他曾经认识的人，都在不久后逃之夭夭。

“没，就是耳朵不好。”显然我的提问一针见血，她叫嚣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。

我想想，摇，继续走下去。他穷追猛打，我才犹豫开：“我想过来提前问问，咱们院有助学贷款吗？”

索离显然没想到我第一件关心的是这个，愣一下，随后修长的手指指着遥远的办公楼：“那我带你去院里问问吧。”

果真，他与其他几个男生面试成功，我则被挡在门外。纠结了一年，我再来考，他却变成了我的师兄。

这天，她吊儿郎当的说：“如果你不是个没嘴的葫芦，我倒真想帮你介绍一个有钱人当老公。”

我嗯了一声，都没抬。

，寂静的街被他们俩搅个天翻地覆。

“我好想那五万块钱啊！”她叹，我在心底附和，我也想。

“导师说是我去年的发型太穷困潦倒，像是没钱理发。我一想，兜里还有八块钱，先把发剪了，省得总被导师当众夸奖。“他发现我注意他新剪的发型，挠挠脑袋，咧嘴大笑。

写东西的时候，她为了不打扰我，想方设法控制嘴，甚至还嚼了香糖。其他时间，我不烦她的喋喋不休，也知由她的嘴里知很多外风情。

“哦，好，谢谢。”我又陷沉默。

“我们家远房亲戚特别有钱，他们家在海边有别墅，资产保守估计十几个，几十个亿，不知，反正很多，就是找不到媳妇。”她一边嚼着巧克力，一边小声嘟囔。

大约房东也本着互补的想法，为我挑选的室友刘湘琴是个话唠。每日从支开到午夜放下，嘴从未停过，上至天文地理，下至绯闻八卦，无所不讲。

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？怎么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回答的？”急脾气遇见我这样的闷葫芦是倒霉的，往往她怒了，我还在笑。

“他们家说了，谁给介绍媳妇就给五万好费！”她见我貌似不信，恼火了，扒着床沿大声说。

“没事，上次导师想想平衡院里学生的男女别差异，这次是真的想招贤纳士。”他痞一样的笑容，留了两个小酒窝醉人。

九月才能学，我只能提前找个住所先留下，准备找份零工赚生活费。摸摸兜里的钱，只能在学生公寓租了个床铺，一个五平大的房间，上下铺，连个桌都没有。

他大概真没遇见我这样不讲话的女孩，抓耳挠腮的样很窘，我抿嘴，背着包跟他去了研究生院。

我笑，低扫地，顺便为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袜。

我抿嘴，继续扫地。如果真有这样的有钱人，恐怕也与我无关。倒是她应该考虑去求求亲戚找份工作，不用窝在这里。

是否有助学贷款，对我来说，很重要。

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，停住脚步，索离发现我的怔怔，立即笑问：“怎么了？“

“那个男人很差劲吗？”为了表示我在听她讲话，只能问一句。

我回校本想见见导师，看看还需要准备什么，没想到导师过年回了老家，只剩下去年同门师兄过来接我。索离，像似少数民族的名字，原本我该与他一届的。去年我与他分数同时过录取线，只不过面试的时候我张说不话，而他却始终侃侃而谈，两相比较，心中便知自己未必能考上。

我抬，母亲端着汤碗站在厨房门，直勾勾的看着我背后的大门，心一动，回低声喊了一句：“晔晔，别闹了，回家吃饭！”

我听她说话有意思，一般不回应，但会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