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摆在桌上看，和放在屉里偶尔拿来看，唯一的区别是，放屉里还要再拿来。

“没事的，已经解决了。”我说。

“疼，里面疼，疼得受不了。”

“谁的？”

我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跟何落凡有太多牵扯的。大概我太想要人关心我，太想要这不属于我的温柔了。那一瞬间我差哭了，像只被待过的惨兮兮的小狗。

何落凡呼越来越急促，却没有说话。

“阿萱，你就是个小孩儿，以后就让我来护着你吧。”

“落凡。”他的添着我的耳廓，像念咒语一样在我耳边缓缓地诱导着。我将脸埋在枕里，心里空得能下去整个沙漠。我想了想说“何老师，你别可怜我。”

那天后我就在何落凡的房里住下来，我住在大台的次卧里，他买了一堆娃娃，还有粉红的床单，连地上都铺了粉红的心形地毯。台上放了几盆紫，又订了粉红的纱帘。

其实粉红的房间从电脑图片上看起来很可，住起来就恐怖了，随时有陷异时空的错觉。我从不打击他的品味，我这个人已经习惯了，别人给我什么，我就要什么。那天后何落凡床柜上的照片不见了，放了屉里。

“何老师…”

里不舒服？”

“不是可怜，幸月萱，跟我在一起吧。”

他给我一温柔，我给他一安，我们各取所需。

我跟何落凡什么关系，我比他清楚。这场情游戏他玩得很认真，情人的角扮演起来很到位。可是演得再好也不是真的。王家卫的《东邪西毒》里面，有一叫醉生梦死的酒，喝了就可以忘记以前所有的东西。

“何老师…”

我从不跟他说这些，我没有什么立场跟他说这些话。

我不过是何落凡的醉生梦死。

何落凡没有说话，手指在我的小伤上细细地挲，有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。突然，我的背后一，一条温的在我的背上缓缓地移动。这觉让我觉得不安，像是血鬼要血的前奏。

我茫然地看着床柜上温馨的情侣照。后何落凡的声音太温柔了，我太想要了，就像是一个快饿死的乞丐看见了橱柜里摆着的味糕。每个人都嘲笑我垂涎三尺的丑态，唯独有个人把糕买来扔在地上说，想吃吗，想吃就捡起来啊——我知这块糕是他想送给别人，可是别人想要的并不是糕。

“嗯…何老师…”

我闭上睛：“好。”

“小孩儿，我们都忘了别人吧。”

如果不能继续等待，就一定要忘记吗？

“不是情人，幸月萱，跟我在一起，我来保护你，不让你受伤。”

“落凡。”

何落凡又把我带到他家，还是那张柔舒适的床，他掀起我的衣服细细地检查。下午医生用碘酒帮我了一下，因为没有很大的伤，所以本连药都不用上。可是被连续不断扎了五六分钟的肤，仔细检查下有很多细小的针孔。

我摇摇：“我不人家情人。”

“叫我落凡。”

“叫我落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