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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理会,就像她在这个山头从来不曾存在过!而那个最受重视的人!居然是从前,几乎不存在的人!
为什么她非要陪着他来关心这个原本不存在的人?悲哀的是,她无法避免!因为她爱他!所以逼得她必须要用同样的关心,来关心这个她一点都不想关心的人!她不知道祈祭关心的是什么,而她,只不过在关心,为什么素卦可以赢得他全部的注意?
然后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,这个如莲如月的男子,看得再久,依然不过是,如莲,如月。
一天没有看出来,两天没有看出来,她心里的郁闷一天天累积,一天天炽热,然后她就学会一个习惯,她拿着她的画缘剑,去外面的飞天岩。
她心里不平不愤一次,她就斩一剑!
“叮叮叮叮”那是剑斩岩石的声音,刚开始只是一剑,而后,就是两剑,三剑——很多剑——不绝于耳。
飞天岩的巨石,在她那几个月的怒斩之下,渐渐出了无数剑痕。
那剑痕,素卦看在眼里,而祈祭不看在眼里。
越连再一次领教了素卦的无情,不关他的事,他绝不理会。
他有什么必要理会?根本就——完全不关他的事!即使是因他而起的嫉妒——那他也——并不以为荣耀啊!他有什么值得荣耀的?
祈祭不是无情,而是绝情,他是天下第一,他绝不在乎,那一个追逐者的感受。
所有即使有一千一万个剑痕,那又如何?
谁在乎?
谁也不在乎。
谁也不在乎,那么,就这么继续,她笑也好,怒也好,恨也好——根本——无人在乎!
日子就这么过,一过,不知是多少天,似乎,是过了好几个一辈子。
有一天,素卦又不见了,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祈祭的眼光底下离开,但是素卦从来没有受到任何的约束,即使他明知道,祈祭是在关切他,也许,是想要独霸他,想要控制他——出发点是爱也好是其它的什么也好,为了他,祈祭冷落了越连,这是很明显的,但是他一点也没有受到牵制,一点也没有!
他应该修道去修道,应该打坐去打坐,他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祈祭要看他,要跟着他,是祈祭自己的事情,他管不着,而他的事情,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他是纯自由的。
的的确确,当年,在祁连山上,各有各的自由,谁也无法强迫另一个人对自己好,所以,最自由的时候,也就是最残忍的。
那一天,素卦不见了。
越连木然看着祈祭漫山遍野的找,疯狂的找,他本是这样一个天下在我眼前我自拂袖而去的人,居然为了另一个人,要受这样的煎熬,这样的焦躁。他把所有的不耐烦都写在脸上,但是,他依然找,能找的地方他都找,他越来越不耐,越来越烦躁,但是他依然,依然在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