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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口承认。
平稳的语调与沉着的眼色都像一把刀,无情地剜进织云的心坎,将她的心割成一片片的破碎。
“为什么不骗我?”她喃喃问他,泪水凝在苍白的腮沿,结成一滴滴的心酸与不堪。“为什么不继续骗我?你可以说谎,你还是可以、骗我…”已语不成句,
这刻她宁愿,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女子。
“恨我吗?”他没有答案,却这么问她。织云的泪没办法干,眼中的他,在泪雾中已经模糊成一片。
“如果恨我,那就恨吧!”他说,没有情绪的眼色,显得淡漠无情。
织云纤弱的肩膊颤动着,无法自抑。
“既然已到索罗,就不可能再回去。不管有多恨我,我都不会让你走。”他沉声说。
她不再说话,泪眼迷蒙,宁愿看不清他,也不愿看见他无情的脸。
他不多言,多说也无益。
离去之前,他未料她会回话―
“如果恨就可以不必爱,那么,有一天,我可以学会恨你。”她幽静地答,空洞的眸,凝视房内黑暗的角落。
这话伤了他的脸。
他脸色冷肃,半晌后,才转身走出她的房间。
恨他吗?如果恨他,那就恨吧!这样,他的心就不会因为她的柔情而动摇,因为她的无辜而自责!
狠狠的恨他,再狠狠地唾弃他!
让他心安理得、让他理所当然的利用她,没有任何无用的牵挂与系绊。
“主上,我国派往的美人回报,欲色天将用计迷乱主上,欲令主上迷失神智。”能予浅淡的声调,在殿上响起。
这是紫宵殿,主上养息之处。
“用计?原来他也懂用计。”障月撇嘴,笑得很从容。“他能用什么计?”
“美人计。”能予答。
障月低笑。“美人?那不正是他想从我国夺取,而发动这场战争的目的?他会将美人送来给我?可笑。”
“无论如何,主人宜慎之。”能予左侧另名男子提醒,他正是那日在小屋中另一人。
障月沉吟,阴黑的眸子,蒙上更浓重的黯色。
“织云小姐的身子,应当已经无恙了。”能予忽然提起织云。
“主上,时日已无多,多一日迟延,就让欲色天多一天准备。”另一名男子道:“数日内,战端恐怕就要掀起,铁骑部队已待命,现在就待您一声令下,我即能―”
“传令下去,贴出皇榜,”障月却打断男子话,并且示下:“意在召告王城子民,我将收龙儿为新妃。”
能予与男子面面相观,皆有疑惑。
“主上,织云姑娘已回宫,您应当―”能予问。
“你认为,我应当即刻得到她,夺取她的能力,是吗?”障月徐声道。
能予低头谏道:“能予以为,此为上策―”
那另一名男子,忽然捉住能予的衣袖。
能予噤声,侧首看他。
“主上,织云姑娘,是猎物,”男子徐声道:“若主上为猎物动了心,将使臣子们忧心。”
能予听见此话,骤然瞪大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