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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去-”
“不管你有什理由,你最好弄明白东园是我的地方,容不得你撒野!”他不顾情面地撂下重话。
悦宁愣祝“你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?”她怎么说也是府里的少福晋,难道这府里有她去不成的地方?
“我说过几遍了,你以为这还是你娘家,容得你撒野?你要闹笑话也得顾着我的面子!”见她不认错,他的怒气不减反增。
“可我是因为——”
“不管你是为了什么,如果你想和平相处就得学着懂事点,别老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做事不用半点脑子!”他严厉地抨盘她,不问原因,一切全归咎于是她不懂事、闹孩子脾气!
悦宁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梗在喉间,她心窝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酸涩。无限的委曲浓得化不开…她走上前去,怯怯地伸出手从后侧方抱住佑棠-“我明白了,一切全是我的错,我发誓我会改、一定会改的!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?”她软软地低声求他,小脸无限依依地偎在他背后揉蹭着,就怕他一生气往后再也不理她了…他身子微微一震,僵了好半晌才轻轻推开她。
悦宁转到他身前去,两手紧揽着他粗壮的腰身,牢牢黏着他不放。
“你…”“你别赶我走,今晚让我陪你好吗?”她乞求的目光凝睇着佑棠,水蒙蒙的大眼痴痴地望定他。
她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他的坚硬上头,轻轻地揉蹭他…佑棠的眸光倏地转浓,他突然用力掐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,粗鲁地把她压向他-“经过昨日一晚,你已经知道要怎么留下我了?!”他粗嘎地道。这话不像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“今晚让我服侍你好吗?别走…”她求着,小手握着他的大掌压向自个儿柔软的胸脯上…
…
“佑——佑棠——佑棠——”
她不断吟唤着他的名字,他掌着她的臀儿愈冲愈猛,力道之猛烈,几乎要冲散了她织细的身骨!
激烈的动作间。悦宁看见他披在身上的外衣掉出一条悬空的红带子,尾端系着一块清润的白玉。
恍憾间,悦宁直觉以为那块白玉就要掉落在地上,她下意识地探出手去要接住它
看见了她伸手要触碰何物,佑棠突然停下抽刺的动作,身体一僵
“别碰它!”
他大喝一声,骤然抽出她体外
悦宁吓了一跳,他骤然抽身,令她险些自小几上跌下!
“我见它快掉下去了,我只是要接住它…”
“不必了!”他断然回绝,语气冷寒、突兀!
悦宁瑟缩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翻脸…她只是要帮他接住白玉而已!
沉默片刻,他改口道:“这块白玉有红带子系住,不会脱离我身上。”语气已缓和下来悦宁点点头,表示她明白了。
他径自转过身去穿整衣服,不再继绩刚才未完成的事。
悦掌无声地滑下小几,默默地帮他穿整衣装。
“今日我要下江南一趟,大概月余后才能回府。”他突然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