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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非的身影消失后,心头始终忐忑着,赶紧要小七带人去援助,前一刻她甚至心窝痛了一下,令她更不安,果然,他人正躺在血泊里。
“兰非!兰非!”她心急如焚的喊着他的名,立刻下马奔向他。
兰非隐约间听到欧阳瀞喊着他,却使不出力气睁开眼看她,渐渐地,他连痛都感受不到了,陷入昏睡当中…
在兰逸自尽后,兰非被运回皇宫,让医术最精湛的御医治疗。
但他失血过多,又发烧,足足昏迷了七日。
这些日子,欧阳瀞亲自照顾他,她总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以泪洗面,但一到病榻前,她又强振精神帮他冷敷、擦净身子,注意他的伤口有没有化脓,强喂他药物或补品,替他补足体力。
兰昕一天会来个一、两次关切兰非的伤势,总要她去休息,让宫女来照顾兰非,她不肯,非要亲自守在他身边,连欧阳辅苦劝她也不成,晚上也是不避嫌的留宿在兰非寝房里。
欧阳瀞是怕,怕要是兰非再也醒不过来了,她见不到他的最后一面怎么办。
但她咬着牙,承受极大的恐惧看显着兰非,等待着他醒来的一天。
第八天,兰非终于醒了,她欣喜的在他面前落了泪,他吃力地想举起手,帮她拭泪,却使不上力,只能发颤着,欧阳瀞直接拉起他的手,贴在她脸上。
第十二天,兰非还是虚弱,但起码能跟她说些话,能吃欧阳瀞喂他的那些好消化又富有营养的粥。
第十五天,兰非能下床走路了,但顶多只在能寝房外散步,无法走太远。
第二十天,他气色更好了,也吃腻了清淡的粥品,跟欧阳瀞吵着要吃凉拌牛肉,她不答应,认为病人不该吃辛辣食物,为此两人还吵了下嘴。
午后,兰非情绪更焦躁,因为他找不到一样重要的东西。他该早点想到那样东西的,瀞儿每日会帮他更衣,她该不会看见那东西沾到他的血,就拿去丢了吧…
欧阳瀞端着汤药来到寝房,看他翻着衣柜似在寻找什么,问道:“你在找什么?”
他耳根子有着不自然的淡红,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没事。”
哪会没事,看他那双眼四处瞧,很明显在找东西。她把汤药搁在桌上后,又问了一次。“说吧,也许我知道放在哪儿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兰非拒绝得很快,觉得说出来后他面子会挂不住。
欧阳瀞眼一亮,这可奇了,这钰王爷向来有话直说,否则就是拐弯抹角的暗讽她一顿,居然也会用别扭的语气说“与你无关”
这四个字?
“好,跟我无关。”她暗笑着,配合他的没追究下去,却想到了另一件事“对了,我帮你洗了…”
“是手绢吗?”兰非双眸满怀期待的问道。
她掩嘴笑了,终于明白他在找什么了。她把收在袖里的粉桃色手绢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