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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菲似笑非笑地瞧她一眼,存心让她提心吊胆地慢慢说道:“令嫒每天来求我救你,跪了好几天,我烦得不得了,才勉为其难帮她的。”
欧阳瀞听得被唾沫呛到,不住吧咳,瞪着他,勉强接受他那污蔑她的说词。
但欧阳辅可没那么好哄,仍然心存质疑。
“令嫒还送我手绢当作谢礼呢。”兰非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上一句。
欧阳瀞狠瞪着他,这男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!
欧阳辅怕女儿为了救他,向兰非妥协了什么,忍不住护女心切道:“如果钰王爷救我的代价是欺辱我女儿,那我宁愿因莫须有之罪被砍头。”
“果然是父女,你们俩一个样。”兰非颇感有趣地还想多说几句,但他明白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。“走吧,这里太闷了,我受不了。”
欧阳瀞才受不了兰非的我行我素。“爹,我们快离开吧。”
岂知在他们驾车离开后,途中欧阳辅就感到不适想吐,而停下马车。
她扶着她爹下马车,拍拍他的背,好让他舒服点。
兰非也踏出马车来透透气,树林间鸟群惊慌呜叫飞起的声音却让他心一凛,警戒地观察四面八方,突地极肯定地道:“我们被盯上了。”
有多少人呢?听这足音,起码近二十人。
“什么?是盗匪吗?”欧阳瀞害怕的挽紧她爹。
“如果是盗匪还好应付。”兰非不知哪来的悠哉心情,不疾不徐地问道:“我说欧阳大人,你到底是得罪了谁,竟让那人想对你赶尽杀绝?”
欧阳辅正义凛然回道:“我不知道,老夫这一生行事光明磊落。”
“那一定有了,有光明的地方,就一定会有阴影。”兰非露出饱含深意的笑。
事情的发展是愈来愈有趣了。
嘎嘎——几只乌鸦在天空盘旋着,为此刻的气氛增添诡谲。
一个个黑衣刺客也在这时持着剑冒了出来,侍卫们立即训练有素的团团保护住兰非和欧阳父女。
双方激烈交战,刺客显然是冲着欧阳辅而来,知道兰非身份尊贵不可侵犯,皆不理会他,只找着机会冲破侍卫的阻碍,招招致命的逼向欧阳辅。欧阳辅不想累及女儿,推开女儿,一个人往远处的草地上跑去。
“爹!”
欧阳瀞惊慌地想追过去,但侍卫怕她有危险,不让她追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刺客追在父亲后方。
此时,兰非运起轻功追了过去,不想让人嚣张的在他眼皮下杀人,难得拔剑杀了刺客,救了欧阳辅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