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仙轻轻握着她颤抖的小手。“然后呢？”

“那我把姚姊姊找过来陪你好不好？”她又换个方式。

“这全都怪我！”

“你说说看。”睿仙鼓励地说。

待她把房门带上，睿仙才在床缘坐下。“七娘说你被靖远侯给吓坏了，还说他会在两年后杀了你，为何会这么认为？”

“这件事与你无关。”五娘不希望见到堂妹过度自责。

“…好吧，那么姚姊姊就在这儿多陪陪堂姊，我先回去了。”只要能让堂姊心情开朗起来，七娘什么事都愿意。

看来只有赶在亲事订下之前，家为尼了。

看着一脸荏弱无助的五娘，睿仙不禁想到在来的路上，七娘把堂姊昏倒的事从到尾都说了一遍，不禁起了疑心。
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她旁徨地喃。

五娘勉地挤笑靥。“谢谢姚姊姊，我、我已经好多了…”

“你就这么怕那个靖远侯？”

“我真的相信，因为你不会说谎。”睿仙自认无法像五娘这般，将这段离奇的遭遇说，因为比起面对死亡的恐惧，过程才是最痛苦，一旦说，就像再度把尚未痊愈的伤割开，因此并不打算说。

“堂姊，我把姚姊姊带来了！”她拉着因为走得太快，还有些吁吁的睿仙推门房，不忘邀功地笑说：“我可是从四叔边把她抢过来的，你该看看四叔的表情…”

“…姚姊姊会不会很忙？”五娘怯怯地问。

“…我相信。”原来天底下还有人跟自己有着同样的奇遇，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机缘？还是老天爷刻意安排？

五娘最后这个决定。

五娘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“姚姊姊真的相信？”

“那一刻我真的好痛苦、好害怕…直到断气了，心里还一直在问为什么，我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，他为何要杀我，可就在我又睁开睛时，却发现已回到十五岁这一年，也就是现在了…”说完，五娘不禁怯怯地看着她。“姚姊姊一定不相信有这事对不对？”

“不要、不要提他！”五娘捂住双耳惊呼。七娘怎么也想不明白，堂姊为何说靖远侯会在两年后杀了她？难不成她真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事？

“你没事吧？”觑见她底的惊惧，睿仙也不禁心疼。

睿仙思索一下。“他在杀你之前，都说了些什么？”那些话应该就是关键。

“那就好。”她可不想惹四叔生气。

“我真的不知…”五娘在她前摇着。

她抚着五娘垂在背后的青丝。“你真的不知他为何要杀你？”

而留在寝房里的五娘坐在床上，圈抱着屈起的双，要不是靖远侯的元多年不，他也不会想纳偏房，还从炎家的女儿当中挑选，连皇上也十分赞成，爹更说将来若能生下嗣，可以母凭贵，加上她又是庶的女儿，自然是最适当的人选，可是谁也料想不到，最后她会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上。

睿仙沉一下，有些话实在不便在第三者面前说。“七娘，你能不能先去，让我跟五娘单独谈一谈？”

“我这就去问姚姊姊，你等我一下，很快就回来。”话才说着，七娘已经冲去，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北院。

都以为是惊吓过度，脑袋不清楚才会那么说，说不定连“四婶”也会以为她真的病了。

她低绞着手指。“姚姊姊一定不会相信的。”

“谢谢…”五娘扑她怀中痛哭失声。

“我想不起来了…”当时被靖远侯吼到脑一片空白，加上濒死的惊吓，本不记得了。

“其实…我死过一次，那年我十七岁，也是嫁给靖远侯当偏房的第二年，记得那一天，也不知怎么回事，他突然发了好大的脾气，手上还提了把剑，就这么冲我住的院，对我大声地吼叫，接着在盛怒之下…杀了我…”

五娘抬觑她一下，这才鼓起勇气说来。

睿仙好不容易过气来，朝她柔柔一笑。“我跟四爷只是在闲聊，他问我是否会船、有没有搭客船的经验之类，都还没开始谈正事，七娘就跑来了，不要担心，回我再去找四爷。”

等了半天，七娘终于回来了。

“姚姊姊和四叔在谈正事吗？”五娘担忧地问。

“哪里好多了？吓到连房门都不敢跨去，一都不好。”七娘闷闷地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