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员是因为要猢口,而不是心机多,所以…有必要让她摊上这等玩心机的麻烦事吗?难道是老天爷在惩罚她,惩罚她太在乎颜值?
“有人这样夸奖自己的吗?”他失笑,当年那个慧黠可爱的小女孩,彷佛又回到眼前。
“没有吗?”她偏着头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唉,我怎么老是做这种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事?我真的不想这么优秀杰出…”
她的脸皮厚到无与伦比,没办法,坏女人演太多,被骂是家常便饭,便饭吃得太多,就慢慢吃出一脸厚脸皮。
他大笑,严肃的气氛瞬间被她搞得轻松,和这样的女子一起生活,日子肯定有趣。“娘子还有没有其它的问题想问?”
“最后一个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皇上知道你装傻吗?”
应该知道吧,皇上的师父收燕祺渊当关门弟子,亲父子变成师兄弟,她不确定这算不算luan伦,但…既然师父是同一个、师兄弟是同一组,彼此互通消息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这个问题,他犹豫了半晌才回答“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不知道?”
不会吧,难道她以后见到皇上,还要随时随地摆出一副闺中怨妇的傻样儿?
“师父生气皇上控不了女人、护不了儿子。师父的原话是——该断不断,犹豫不决,这样还敢跟人家当皇帝。”
师父认为皇后和燕齐盛早该赐死,而祸国殃民的庄氏早该灭族,只是皇上重情,迟迟不愿干戈向内。
“所以…”
“师父交代我和所有的师兄弟,对皇上装傻装到底。”
她捧住小脸,整张脸皱得像只癞皮狗,摇头,再叹一口长气。
燕祺渊大笑“有这么沮丧吗?看起来,娘子好像比较想嫁个傻子。”
“傻子好,傻子好控制,叫他往东就往东、叫他往西就往西,不争爵位、不夺名利,没有竞争力就不会教人惦记,现在…我看到前路艰辛、前途无亮、前景堪忧…”
偏偏人怎么就只能往前看,不能朝后望呢?
“娘子,我发誓,你让我往东,我还是往东;你教我朝西,我一定朝西,绝对把娘子的话看得比圣旨还重。”
“此言为真?”
“为真。”
“好,那你发誓,绝不帮我大哥和五皇子牵线。”
此话一出,见他突然定身,然后洁英便豁然清楚了,唉…还是晚了一步。
两夫妻眼对眼,看似深情款款地看向对方,谁也接不下一句话。
燕祺渊想:有好处,不厚着自家人,难道留给别人得去?
洁英想:鹿死谁手尚且不知,太早站队死得早,宁可等大事抵定再去捡饼屑,也不要冒着风险去咬大饼。
一对婴儿臂粗的喜烛慢慢燃着,相看两不厌似的,两人对看半天,最后两声叹息同时响起,唉…
“娘子,你比我更清楚大舅爷的为人,他决定的事岂容改变。”燕祺渊道。
如果不是经过深思熟虑,不是有了九成把握,喻明英那么精明的男人,会松口愿意站到齐怀那边?
“就是改变不了才苦恼啊。”
“其实我认为…”
“怎样?”
“远忧可以先搁着,近虑应该先解决。”
“近虑?”洁英怔忡,不解他的话。难道刚嫁进王府,就立刻身处忧患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