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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。”
他让皇上明白,丫儿的身分特殊,唯有她才能产下周家血脉,为了周家血脉,皇上才硬是把一口气吞下去。
“爷也会生气?”她从没见过爷动怒,一次都没有。
“当然,只要伤及你,我谁也不饶。”回想晌午时见到的那一幕,他的心就狠狠一揪,恐惧如狼般打来,让他恨不得亲自手刃燕禄成。
“爷,我往后会小心一点,真的。”不曾动怒的爷因她动怒,她是心喜却又担忧,心喜他的疼宠,担忧他的处境。
“丫儿…”周奉言轻叹了声。
瞧瞧他有多不济事,竟教她如此担心自己,可偏偏此时的他连削弱靖王势力的能力都没有。
“往后,我就牙行和家里两处走动就好。”有两位姊姊跟随,应该是不成问题。
她愈是替自己着想,他就愈是心疼,吻了吻她的发顶。“那可不成,接下来可有不少事得忙呢。”
“什么事要忙?”她一头雾水地问。
“丫儿,你不想嫁进周家?”
于丫儿不解地眨了眨眼。“没…我…”总不能说她等了好久吧!“爷怎么突然提起这事?”
“我方才说了皇上要我赶紧成亲。”
“咦?”有吗?她什么时候错过的?
“皇上质问是谁伤了靖王,我怒说靖王调戏了你,要皇上给个公道,皇上便要咱们赶紧成亲。”
于丫儿听得一楞一楞的。“喔…”就是方才他说他动怒的时候?因为不曾见过他动怒,所以教她震惊得忘了他后头说的话。
“就赶在七夕前夜成亲,七夕夜你再随我进宫面圣吧。”
“欸?”这么赶,她会来不及替他制新衣!
“然后,咱们找个时间一起去采买些东西吧。”
于丫儿闻言,一双水眸发亮,任谁也看得出她内心的狂喜,然后她偷偷地往他腿上一倒,不住地朝着他笑。
“怎么了?”他笑问着。
“要是有了孩子,府里就更热闹了。”
爷出生丧母,五岁丧父,是周家族长带大的,族长去世后,周家只剩下他和奉行,而奉行一直都待在西枫城,这周府哪有个家的感觉。
周奉言神色不变,忖着如何告知她不打算要孩子,余光瞥见桌面的画,不禁怔住。
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她忙道:“爷,那画是谁画的,竟将爷画得那般栩栩如生,简直就像是爷走进画里呢。”
周奉言浓眉微攒,起身卷起了画轴。
“爷?”这画是她不能也不该看的吗?
“丫儿,我房里的画轴别乱动。”
“喔。”
察觉自己语气冷厉了些,他回头扬开笑道: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