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可以与我与姊姊一起离府。”

张代枫无力的摇着。“家门不幸，真是家门不幸。”

哪里想得到会扯到自己上，姚氏一脸屈辱。这么多年来，老爷还是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提起那个贱女人。

“你嫡母的事，我会理，不会再令你为难，你好好照顾你媳妇，可以的话就尽快走吧。”

姚氏又急又怒，浑发抖，看来这次无论她说什么，老爷都已经信了张青扬。

“今日我已是一介平民，看似失去许多，但或许是老天爷仁慈，再给了我一次机会

“这些年来，青扬为这个家的也够了，”张代枫的目光须臾不离姚氏，结缟多年，他比任何人都知她的弱。“他的媳妇有，虽不宜大动，但为了以防万一，今日我便作主让他们就搬府去，过自己的日，离你这个嫡母越远越好。”

“是。”

张青扬本以为父亲会反对他离府，也已经打定主意，就算起冲突，这次也不再让步，却没想到父亲不但自己开，还要他尽快离开。

“你这女人！”张代枫再也忍不住大怒，倏地站起骂：“贪得无厌。”

他气得一晃，姚氏一惊，张青扬一个大步上前扶着。

“这些年来，因为对你到愧疚，只要不大错，我事事由着你，青扬孝顺，不愿见我为难，也不与你计较，就连笑笑…”他重重一叹。“你放话说她死了，我也念在你遭受丧之痛的分上忍了下来，但今日看来我错得离谱，你见经武荒唐也不知约束，任由他打骂媳妇，更令人发指的生害人之心，青扬的孩也是张家的骨血，你却还是事事算计，你就是没料想到报应，最后算计到了经文的孩上。”

张代枫任由他扶着，不愿再对姚氏多说半句话。

“这么些年就因为愧疚，所以纵着你嫡母，每每经文或经武犯错，我声斥责、教训，她便拿你和你娘来说我偏心，久了我也懒得再，所以才让你两个嫡兄成了今日这模样，是我错了…

姚氏心有不甘的想要跟上，却被二生生挡住。

“我累了！”张代枫被安置在床上，有些虚弱的说：“改日你再带你媳妇来让我看看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张代枫冷冷一哼。“你心里明白！若让经文夫妻知那滩是你搞的鬼，你有何脸面面对？”

“够了！”张代枫斥：“你真不要脸面，非得真跟人对质才要死心认错？！青扬今日还愿唤你一声母亲，你真该到羞愧。”

“别说了，”张青扬也气姚氏，但更顾念父亲的。“孩儿扶你回屋休息。”

“爹！”

“牡丹被我关在西院的柴房里，”张青扬控制涌上心的恨意，尽可能平静的开“母亲可要让我唤人来？”

张代枫幽幽叹了气，年过半百，回去想，才惊觉自己这一生快乐的时间太少，拥有幸福的时间太短，因为一段情，忽略了太多事，今日不论姚氏、荒唐度日的嫡或是被退婚的嫡女，全都是他忽略纵容之下养来的。

姚氏一时方寸大，她不是早让牡丹拿着银远走，现在怎么会…不过她自己冷静下来，是辩：“不论牡丹说什么，不过都是脱罪之辞。”

姚氏惨白了一张脸，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半空中。“老爷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是谁在老爷面前胡言语，”她打死不认“这件事跟我没有半系。”

闻言，姚氏差站不住，张青扬一走，就代表财神爷离开，府里的开销怎么办？这一大家可活不下去，她大嚷：“我不允！他要走可以，但得留下易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