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“一个吻不能改变什么,更不意谓我们会有将来。”筑月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,所以她要速战速决。
“但是这个吻有无限可能。至少…”他用尽力气,想抓住稍纵即逝的幸福感。“它是个开始。”
“对你而言他是个开始,但是对我来说它却代表结束。”
“筑月,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呢?”
他不解为何刚刚还臣服在臂湾里的她,现在又如此绝情的否定一切呢?
霁柏收起了激情,开始冷静思考筑月说过的话。
突然恍然大悟的问:
“你是担心这块地和你的研究?”这是他仅能想到的阻碍。“筑月,你别傻了,这些事都会过去,我们又不是小孩子,什么困难不能克服?”
“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,演变到最后一定会…”
“你的理由太牵强,我不接受!”他毫不让步,上前紧紧抱住了她。
“是你说我们不是孩子了,那明知是失败的结果,又何必浪费时间呢?”
筑月说完便轻轻推开他,勉强笑了笑,然后推开后门朝温室走去。
霁柏站在窗前,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绿丛间。
当他抬头望见被阳光照的闪闪发亮的玻璃屋顶,回想她晶亮的眸子和那熔岩般炽热的吻,顿时陷入一生中最两难的时刻。
在山上度过一天,霁柏还沉醉在遗世独立的静谧之中。
但到了第二天,时间就被嚼蜡般的无聊给占满了。
他无聊不是因为没事做,而是筑月从那天起不但不理他,还一直跟他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。
这对还沉醉在那些甜蜜片段的霁柏而言,真是身心的加倍煎熬。
他这边难过的夜不成眠,但筑月那头又何尝好过呢?
她除了要对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视而不见外,还得要专注工作。这样一根蜡烛两头烧,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受不了。
还好这一切的折磨就要在今天结束了。
这天下午,筑月才刚结束工作回来准备晚饭,突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货车驶近。她认出那是大学助教阿文的车,于是加快脚步朝门口奔去。
“阿文,你怎么来了?”筑月才走过去,霁柏刚好也开门出来看。
憨厚的阿文看到这个生面孔,一时呆愣在那。筑月见状赶紧上前介绍。
“那是开发案的承办律师,他是来参观温室的。”
阿文远远的礼貌点头,凑近筑月小声的说:“我刚刚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呢。”他又别了一眼站在门廊的霁柏说;“他长的好帅。”
筑月也回头看了一眼,双颊不知怎么竟微微发烫。
“对了,你怎么会过来?实习不是明天吗?”
“本来是明天,不过因为学校的课程临时变动,教授要延到下礼拜,你这没电话,所以我就上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喔。”筑月点点头,拍拍他的肩说:“你大老远来,坐一下再走。”
“不了,我得赶在天黑前下山,下礼拜见面再聊。”他坐回驾驶座,离开前还把头探出车窗,神秘兮兮的说:“真可惜,他要不是什么律师啊,你们俩看起来还挺配的呢。”
“配你的头。”她打了一下他的头,尴尬得不知如何自处。“快走啦。”
阿文摸摸被打的地方,笑酣酣的踩下油门,朝山下驶去。
“那是谁?”当筑月走回木屋,霁柏立刻主动问道。
“阿文,是学校的助教。”
筑月没有继续往下说,霁柏感觉出她似乎有所隐瞒,于是又问:
“他来…有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