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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已瞧见动静走来,恰好听到朗晴与霍远的话语,忙问发生何事,丁璠是名郎中,霍远如今又对朗晴生疑,自是不放心让她诊脉,便让他们三人也一同去了内院。
路上,霍远将事情简短说了一遍,三人朝朗晴怀疑地看了几眼,朗晴立即道:“做什么这样看着我?真怀疑我啊?”
她望向傅翌容。“你是个有脑子的,你怎么看?”
傅翌容还未答话,黄霁已笑道:“就他一个人有脑子,我们都没?”
“人家那是真材实料,你是摆好看的。”就他刚刚怀疑的一眼,她立刻将他降了三品。
赵桐与丁璠嘴角抽了几下,碍于出事的是霍远未过门的妻子,不好笑出来,只得憋着。
黄霁轻笑着正想骂她两句,瞄见霍远不悦的神色,也只好轻咳两声,没与她瞎扯,正经道:“既然如此,倒要请教傅兄的高见。”
傅翌容淡淡说道:“傅某不敢妄下断语。”梁婍在蓝衣姑娘到达后不久昏倒,怎么说都有些过于凑巧,真假梁婍一事,他目前无法下判断。
可他也不敢说朗晴完全没嫌疑,她身上也有不少谜团,到底是敌是友仍无法辨别,但他心底却希望她是友非敌——
一察觉心中生出的念想,他蓦地一凛,忙将思绪拉了回来。
虽然傅翌容没为她说话,不过也没倒打一耙,朗晴已颇感欣慰,心情一下又高昂起来。
一行人才跨过垂花门,已有婢女迎上前来,将众人领到梁婍闺房,梁婍盖着被子表情平静,像是睡着了一般,奴婢说怎么叫唤都不醒。
朗晴与丁璠先后上来诊脉,霍远一双眼直盯着朗晴,担心她对梁婍不利,若不是她救过霍连的性命,说不定他早将她囚禁起来。
丁璠接过奴婢递过来的玉肌丸药瓶,将药丸倒出闻了闻,没什么异状,就是一般的药草气味。
“小姐当真是闻了此药瓶倒地不起?”霍远皱眉地问,方才他也瞧了瓶子与药丸,没什么异状。
“是。”茉香上前说道。“朗姑娘走后,小姐又弹了支曲子,后来说有些乏了想回屋休息,起身时瞧着桌上的药瓶,一时好奇拿起来闻了闻,便晕过去了。”
丁璠一边听着,一边让人拿碗水过来,将药丸化入水中,一抹花香散出,众人闻着只觉精神舒畅,也无异状。
朗晴出声道:“就跟你们说没问题,不过为了洗刷我的清白,还是做得彻底些,去找只狗、猫或是耗子都行,把药水灌进去,瞧它们有事没有。”
霍远也没故作客套,让人去厨房抓耗子过来。他行事不喜拖泥带水、得过且过,是非曲直还是眼见为凭,免得两人心中都存下疙瘩。
“可知婍姑娘为何唤不醒?”霍远望向丁璠与朗晴两人。
丁璠蹙着眉心“似乎是中毒,可我也不知中的是什么毒。”毒有千百种,若无具体症状,实在难以判别是何种毒物。“只晓得不是一般的蒙汗药跟迷香。”
霍远转向朗晴,她立刻道:“我与丁大哥意见一般,不过我有法宝…”她把背上的包袱拿到身前,从里头拿出药瓶,倒出一颗药丸。“给她吃一颗解毒丹看看,如果还不醒…婚礼可能要变丧礼了。”
霍远的脸色顿时铁青一片,两个婢女怒道:“你为何诅咒我家小姐?!”
“不过实话实说罢了。”婚礼就在后天,还能怎么婉转?“一般的毒这药丸都能解,若是剧毒,就算无法全数化去,也能睁眼说说话,如果她吃了没反应…”她耸耸肩不说了,将药丸放在桌上,吃不吃自己决定。
见两名婢女怒火冲天又要骂人,傅翌容开口道:“若信不过她,便多叫几名大夫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