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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在天之灵,岂不更伤心?瀚洋,这些年我们舒家的产业都是你在打理,我又何必在这个时候接手呢?”
瀚洋之所以接下舒家的事业,完全是冲着纯柔的面子。
“那,我还是暂时先替你保管,等你有心打理后,再交还给你。”
她才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,但为免瀚洋坚持,只好暂时答应他的安排。
回程,瀚洋回到公司,而她则回到黎宅。
涂媚的心思始终像谜一般,别说秋嫂,连瀚洋也摸不着究竟。
坐在婴儿室一隅,看着儿子开心的玩着玩具,整个房内,除了玩具发出的声响与哲御咯咯的笑声外,真是一片静谧。打进婴儿室坐下来后,她就没有改变姿势,一坐就是一个半小时。
秋嫂送茶来,她并未热络招呼,只是淡淡一句:“谢谢!”便又陷入沉思中。这样的情形已不是第一次看到,秋嫂也没当异样看待,送过茶,悄悄的又出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轻扣。
“进来!”
待来人进来,涂媚这才调整坐姿。“坐,别站着。”
纯柔依言坐下。两个女人,心情大不相同,但她们都曾爱着瀚洋。
“涂媚,你不开心我回来吗?”
“纯柔,别瞎猜,你能回来,我们当然欢迎。但你也该明白,有很多事逝去了,是再也挽不回的。还有,我不会放弃这段婚姻的。”
涂媚太理智,而且理智得令纯柔感到透不过气来。
“涂媚,我和瀚洋之间早不存在爱情,你大可放心,只要我回台北的目的完成了,我便会离开。”
此刻她还想去哪?涂媚没忘记她这一次回来的原因。
“没人赶得了你的,你爱住上几年,我们都不会多说一句话。”
说真的,若说要走,她还真不知何去何从。
纯柔羡慕涂媚敢爱的个性,想想自己,一点坚持也没有,难怪今生总守不住一段感情。
哐啷!玻璃杯因外力横扫而碎落一地,发出的巨响,叫人心发颤。
月子静静的随后收拾。她知道少爷的心情一直不好,尤其在纯柔小姐走后,更是如此。
羽不想迁怒任何人,但这样的心态却持续不了多久。月子才走没多久,又有不识相的人闯入他的暴风圈。
“他们是怎么守门的?”
瑰园当然知道他在怪什么,她发挥出看家本领与他周旋。
“羽,别这样嘛!咱们也算是老朋友,你何必这么冷淡呢?”
他现在的心情恶劣到极点,除非纯柔出现,否则任谁都难以敉平。瑰园的出现,犹如雪上加霜般,只会令情势恶化,根本无法改善什么。
“瑰园,你不会无缘无故登门造访,有什么话快说,说完便走。”
瑰园笑笑不以为意。
“我特地来告诉你——”由皮包内拿出一张喜帖。“我和斐甲的婚事已订了,春天便完婚。”
斐甲?那个斐甲!虽然有些诧异,不过既然商场女强人肯回头,他也衷心祝福她。
“恭喜你了,届时我会去参加你的婚礼。”
她要结婚,她自然是很高兴,只是未能亲手终结大情人,总是略有遗憾。
“羽,咦,怎么不见你的爱人?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宇花寺尊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