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被女人甩了的表情。”

“小展，你今天的表情很不一样喔，我一次看到。”

“是吗？”老板笑。

“这里是咖啡馆，哪来的洛神茶了？”老板有些好笑地说。

咖啡馆老板系着围裙的圆胖躯，站在吧台后面，好奇地望着推门而的展鹰扬。

她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，展鹰扬只是一个从小欺负她的恶劣男生，不是她的男朋友，她不必为他的批评到难过，他…他只是一个陌生人，不对陌生的小狈，她何必因为被路边的小狈咬一，就难过成这副样呢？

她一气，手背抹泪，走到“守义武馆”旁边的小山丘，盘膝坐了下来。

展鹰扬没有回答，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桌面，状似不经意地问：“恋是什么样的滋味？”

泪珠在眶打转，她红着，瞪着面无表情的展鹰扬。

“什么样的表情？”展鹰扬单手拉开椅，长顺势一跨，手肘轻松地倚着台面，像只慵懒的黑豹。

“可以告诉我那个‘被你甩’的人，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吗？”

见他仍是默不作声，她一咬牙，又说：“展鹰扬，我很兴不用再看见你那副可恶的嘴脸！再见！”

“为什么我是女人！如果我是男人，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，就不用这么难过了，居然还掉泪，真难看…”

最后一句“我也不想离开大家、离开你，去澎湖啊！”哽在她的，没有说来。

小时候她常和展鹰扬在这小山丘上，？着老爸偷偷打架，在对方上试招，像两只玩的小狈，总是得全脏兮兮的回家。那时候，只是展鹰扬和范筱风，不是男人和女人。

卡布奇诺咖啡馆

“是么？”展鹰扬心不在焉地站起，走到门时停下脚步也不回地说：“老板，你该考虑去腹脂，否则会被老婆嫌的。”

我从小练武，穿功夫的时间比裙多，每天念的是‘静神养气、崇武尚德’，我还是个十足的女人！的女人！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像女人一，就活该被你讥为肤浅、没大脑吗？我——”

“你也是这么想吗？希望有个女孩能上你的心，而不是你的外表。”老板语气停顿了一下，若有意的说：“也不是…你的家世？”

筱风一说完，转就走泪却是立即扑簌簌地下，沾了衣领。

泪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小草上，小草弯了腰，好像在为无法改变的事实歉。

展鹰扬放松的修长躯微一绷，随即恢复原本慵懒的姿态，轻啜一香醇的咖啡，淡淡地说：“我一直以为只会有我甩别人的时候。”

展鹰扬幽的瞳扬起一丝愉悦的光亮，嘴角勾勒一抹极淡极淡的笑容，缓缓地说：

“她是个像男孩般的女人，不逛街买东西，只喜汗练拳，看武侠小说。她天真的相信，终有一天，会有个不在乎她外表丑，真心她的白王现…”

展鹰扬沉默不语，脸上毫无表情，看不是轻蔑、嘲笑，还是生气。

她受伤的声音中着一抹倔犟。“你从小就嘲笑我，看我凄惨落魄的样，你去向老爸告密好了！我不会在乎的！反正我都要去澎湖了，再也不用忍受你的嘲笑，就算你心里如何看我不起，我也不会知的！”

想起他刻薄的话语，毫无表情的睛，她不禁又掉泪了，她忿怒地捶着草地，低吼着：

“那么，调一杯洛神茶给我吧！”

她了一气，双拳在侧握，沙哑地继续说：“我也不希望自己生来就是这副男人婆的样啊！我…我也很不舍得钱啊！我…我还是喜练武胜于买内衣和保养品啊！我…”

她从来不哭的！从小到大不展鹰扬只可嘲笑她，她从来不会哭，只会生气，现在也是一样。

“很难形容。”老板侧思索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酸酸甜甜的，有时掺着一抹苦味，让你甜到，牙龈却酸的想倒一气，就像…洛神茶味。”

“是啊！”展鹰扬又啜泣了一，黑瞳比平时更幽了。